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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抖上刷到一位妈妈。。
起先这位妈妈只是随手发大女儿不好好吃饭。。每天吃饭如上刑。。。
镜头里的大女儿眼圈黑深。。脸色蜡黄。。面对饭菜一脸麻木。。。
这位妈妈很苦恼。。。
评论里大家说让领到外面下馆子治治病。。。
大家又开始建议她做点小孩菜吃。。这位妈妈开始时一直推脱。。表示自己并不会很为难。。并觉得自己做菜根本没有问题。。。
大家很生气。。。让她问问小孩子自己爱吃什么。。
于是做了番茄炒蛋。。娃开始乐意吃了。。。。大家又开始给她建议做做小孩菜。。
于是做了可乐鸡翅。。。娃也愿意吃了愿意捧场了。。
期间这位妈妈又在抱怨。。。做了一桌子菜无人问津。。
原来她只会做这么几道菜。。都是自己从小到大吃过的。。。别的都不会做。。于是她开始学着做评论区建议的小孩喜欢吃的饭。。。
糖醋排骨大获成功。。。自此以后慢慢很多菜都会做了。。
这期间的评论里大家都纷纷列出菜单。。。这位妈妈也很虚心一直在问这个那个菜怎么做。。
每顿饭都有进步。。。女儿们也很开心。。但是评论里大家也发现了。。原来这位妈妈根本没有吃过那么多菜。。
与此同时。。小女儿剥了第一个虾要给妈妈吃。。妈妈有点无所适从。。推脱不要让她自己吃。。。大家又纷纷给她提建议。。妈妈也在评论的劝告下慢慢学着怎么爱小孩。。 source
我觉得最难受的点是真的有人相信“很多美国流浪汉原本有房有车有工作,仅仅是因为去外地看了一场演唱会,在演唱会上被动接触了drug,于是倾家荡产最后被美国社会斩杀”,进而认为美国社会很可怕。此地惯用的手法就是制造更遥远的敌人和更庞大的恐怖,来让底层人忽略他们现实生活中更近更具体的恐怖,比如你和父母努力存钱买的期房烂尾了,比如你被欠薪拿不到工资,不得不去借花呗度日最后被利滚利。我对后者在国内发生之频繁的新认知,也是来源于前几天看一个自媒体博主采访去河南采访,里面有两个受访者都提到“出去很容易拿不到工资”,其中一个受访者说“我上一家公司干一个月最后就一千多,他们都不想给我,但我运气好,我最后要到了”。而且欠薪的方式不单单是直接不给,还有用各种借口克扣,比如入职的时候说好一个月能休四天,发工资的时候告诉你不休息才有工资,休息了就没工资。诸如此类的技俩数不胜数,不听她们讲,根本想象不到。手停口停的阶层,却总是这么容易拿不到收入,这么近这么迫切的恐怖,却几乎不怎么被公众关注。 source
【南京博物院】
这事我刚才刷到,无语到说不出话。。。给各位总结一下,具体报道在图里。
主人公:庞元济,字莱臣,号虚斋。他爸是1860s也就是清末的浙江南浔大商人,家产过百万,家中经营实业,有缂丝厂,纱厂,造纸厂等等。
他的财力可见一斑,由于他继承家业,爱好收藏,那时候正是战乱,很多藏品流落民间或者破产,出国之类原因转手,他从小富贵,鉴别能力非常强,所以他的虚斋,从他20岁起,也就是1884年,就收藏了非常多上海及周边地区流落散出的精品文物,尤以书画见长。大藏家一般会自著藏品名录,他也有《虚斋名画录》。。。而且他不仅出手大方,更对藏品要求很高。他发现一个落魄文人夹着一副他的藏品走过,追上去发现自己的是赝品,开价非常高收为己有。。。更是会邀请各大书画文玩专家藏家为自己的藏品鉴定,业界很认可虚斋藏品,一旦见印基本不疑假。
他死后藏品分为四份,嗣子,两个孙子,继室,共四人分。其实他从1920年代就开始出售部分藏品,海外Freer Gallery of Art,底特律美术馆,克利夫兰美术馆,卢芹斋(巴黎著名文物中转站)都收过他很多东西。他1949去世,50年代文物局开始广收民间书画,当时副局长挣泽铎就特别重视他的藏品。
以上,他手里几乎不存在假东西。故事开始了。。。。
1959年他孙子之一,把分到的他家传文物以他后人的名义捐给了南京博物院,共137件,院方出具了证书。
2014年南京博物院开了一个“庞莱臣150周年诞辰”特展,但撰写文稿里说庞家人“沦落至卖藏品为生”引起后人不满。后人致信博物院未获回应,上诉打官司。。。。谁知道这官司里扒拉出大🍉。。。
策展人和南博说他们没诽谤乱写,因为2010年的报道说了庞莱臣的一副藏品明代仇阴的《江南春》图卷,是1990年代为艺兰斋陆挺,丁蔚文夫妇购得。。。。后人惊呆了,我捐给你的藏品我,怎么能在40年后被另外的人买到呢?
于是后人(曾孙女)开始疯狂给南博写信要求查看捐赠品现状和处置文件,没有回复(庞叔令女士,也就是曾孙女,和她的母亲一直写信到2018年母亲过世,据说她母亲就是因此心脏病去世。。。。)
2024年庞女士决定正式提起诉讼,要求告知捐赠文物现状,南京博物院一直以“非捐赠人本人”质疑诉讼资格。
法院判有权知晓,要求2025年6月30日前执行。。。
然后在25年5月,庞女士得知嘉德拍卖了这幅画卷。。。。。起价8800w。。。。大受震撼,在6月拿着执行令去南博查看捐赠藏品现状发现不止这一件,还有其他四件,都下落不明,南博给出解释是“60年代双重鉴定为伪作,假作”。。。被从藏品目录剔除,进行划拨调剂。
庞女士更是不可置信,她曾祖父虚斋名头那么响,怎么捐出去就成了假的?而且鉴定报告里鉴定人有一位只是征集工作人员非专业。这些文件也全是马赛克没什么价值。按照管理法,这种60年前的事也应该通知捐赠者进行后续处理而不是几十年了毫无音讯不知下落。。。
庞女士联系拍卖行和文物管理局进行了撤拍,25年11月这案子开庭,今天才有消息发酵。。。。
南京博物院的回复我贴下面了,大家自己看吧。。。。拍卖的这幅和博物院那幅是不是同一幅?如果是那就是60年代就开始着手转出了,90年代出手不知道一手还是二手给了艺兰斋。。。 source
想起来每年万圣节前夕都会有人在问,今年上海活动会组织在哪。
但是实际上,上海往年的万圣聚集,从巨鹿路的158开始,都从来不是,店家或者个人组织号召的。而是一群人,自己想玩,便穿着打扮的衣服去了。
也就是说,你在哪,万圣夜活动就在哪。
这是一种自发的、流动的、充满生命力的民间狂欢。
22年万圣是疫情封控接近尾声时,城市生命力正逐渐复苏,大家贪婪地呼吸着撕破小口而流入的自由空气。还记得一边和cos 病毒的人合影,一边担心人群流量这么大,回去真的密接隔离了。
而23年是解封后的第一年万圣,也是人群最庞大,整活最多、最有意思的一年。那年的盛况,把上海万圣节词条直接顶上了热搜第一,从而被盯上了。
于是去年巨富长拉上栅栏禁止了,但人们又去了大悦城继续玩。今年大悦城也禁止了,古北以及还有别的未能天罗地网的街道,都有了cos的身影。
Be water。这正是万圣夜活动的趣味之处,更是他们所恐惧的。你无法禁绝一种没有固定形态的欢乐。就像你无法禁止鸟儿唱歌,除非猎杀掉天空中所有飞翔的鸟儿。 source
想起一段早年的经历 source
香港理工大学22岁内地学生踢室友猫致其死亡,被判5个月监禁。
余某某辩解称“猫到处乱拉”,还反问道:“我喂过它吃东西,为什么不能打它?”
法官:文明社会不容虐待动物。 source
从《三联生活周刊》到《南风窗》,几篇爆款文章不约而同地将这场复杂的风波,精心包装成一个关于“如何做人”的道德寓言。但在这个寓言里,跨性别群体的生存、挣扎与人权诉求是完全隐形的。
telegra.ph/罗琳与艾玛之争被隐形的跨性别权益-10-05 source
“桦加沙”过境有三天了,一些人说这个台风有些“乖”,好像没有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城市的生活还在继续。但是,在台风直击的阳江、江门等城市,一些渔排鱼塘养殖户已几乎倾家荡产。食通社了解到,他们当中许多人之前还欠着贷款。卓明信源负责人郝南告诉食通社,即使是同等风级的台风,对城市建成区和乡村的影响也是迥然不同的,农业尤其没有抵抗力。有人评论说,风王面前,也并没有人人平等。转发食通社《收获在即,粤西农户遭遇全球风王》,关注农渔业遭灾的情况。
telegra.ph/收获在即粤西农户遭遇全球风王-09-28 source
我和女友四蛋儿的关系曾经一度陷入在“她一表现出情绪——我立马出面解决”的行为模式里走出不来。
她在电影院被后座的人踢椅子,我立马替她出头。
她在工作中出现矛盾/烦恼,我就开始疯狂转动大脑想解决办法。
她出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而不说话,我却歇斯底里地逼问她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当她不认同我的做法,不按照我的解决方式去解决时,我会瞬间感到巨大的不耐烦。
好像是在怪罪她:“你既想让我帮你解决,但又不听我的,你到底想怎样啊?”
久而久之,在这个模式里的我俩谁都没有获得任何好感受。
四蛋儿觉得她好像并不应该在我面前表现出情绪,需要装出一副情绪稳定的样子。
而我则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全身心的关注着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随时待命出击。
同时,我愈发变得像一个控制狂,
四蛋儿则越来越难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她感到永远都无法自己处理问题,总是需要我的帮助。
我才终于开始质疑这个“关系行为模式”本身。
我曾以为,我的做法就是“接住对方的情绪”,但事实上这是一种爱+不安+控制的混合反应。
我害怕她痛苦(共情)我想消除她的不确定(问题解决模式)我承受不了那种无助与混乱(自己内在的焦虑)四蛋儿的焦虑、抱怨很容易地激活了我的“保护者原型”,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都有“做她妈妈”的责任感和压力感。
我能敏锐地捕捉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期待”,从而过度卷入到了她的课题当中。
而这一切的根本,都是我无法接受无助与混乱,我需要掌控一切。
我看不得四蛋儿身上有负面情绪的出现,我在否认她作为一个复杂的有七情六欲的人的存在。
事实上,这里的根源,是我在否认我自己作为一个复杂的有七情六欲的人的存在。
我们每个人,作为一个人的存在,或者说,存在本身,就是复杂的、混乱的、起起伏伏的。
人有高光时刻,就会有低谷时期。人有能跨过的痛苦,就会有无法处理的创伤。
但我全部都选择了假装看不到这些客观事实。
我希望我是超人,四蛋儿也是超人。我们永远都一帆风顺,开心幸福。
所有的事情都能被解决,所有的麻烦都能消失。
当我意识到了这些之后,那么问题就随之而来。
那我该怎么办呢?不为她出头,不帮她解决问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吗?
我尝试了几次,发现即使我表面不说话,但内心还是很抗拒、不舒服。
“我不能控制她 → 我就不要说话 → 但我还是很难受 → 我是不是就该忍着?”
直到我懂得了: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用非反应式的陪伴。
把注意力从“她说了什么烦恼” → 转向“她现在需要的是被接住”
我可以对她说:
“我听见你很焦虑/累了。”“这些问题真的压得你喘不过气吧。”“我没有答案,但我在你身边。”这不是技巧,而是态度:陪她一起面对,而不是替她处理掉。
同时,我也要诚实地面对自己,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我也有接不住,消化不了情绪的时候。
我可以跟她说:
“我听你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点沉重。”“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你,可能我现在也需要一点空间安顿自己。”
最终,我理解了共情和共在的区别。
共情:我感觉到你很痛苦,我也一起沉进去了
共在:我看见你很痛苦,我没有被拉进去,但我和你在一起
真正的陪伴,不是“做了什么”,而是我在她情绪里没有逃开,也没有试图修理她。
我和你在一起,无论你现在是喜悦、焦虑、愤怒,还是脆弱。我不评价你的情绪,不急着改变它,也不被它吓退。我不试图控制你,但我也不疏远你。
当我们两人一起跳出原有的行为模式之后,神奇事件发生了。
我不再像是个控制狂,我也不会把我的全身心都投入到“观察女友的情绪变化”上面。
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感到松弛、专注。
四蛋儿也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力量(事实上她一直是一位优秀的人),正视那些自己说不清的情绪和感受。
她发现原来好像也可以理得清,看清楚。莫名的低落、烦躁、提不起精神,再也不是莫名而来的了。
几个月前,我们一起自驾新疆。在旅途中遇到了许多意外和困难。
但我们像是一个真正的团队,分工协作、有效沟通、拥抱不完美。
如果说要我现在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
两个好奇心爆棚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儿手拉手一起在世界这个游乐场里,玩个痛快! source
只要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坚强 因而讨厌柔弱的伪装,
定有一个男人意识到自己也有脆弱的地方,因而不愿意再伪装坚强。
只要有一个女人讨厌再扮演幼稚无知的小姑娘,
定有一个男人想摆脱“无所不晓”的高期望。
只要有一个女人讨厌“情绪化女人”的定型,
定有一个男人可以自由地哭泣和表现柔情。
只要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为儿女所累,
定有一个男人没有享受为人之父的全部滋味。
只要有一个女人得不到有意义的工作和平等的薪金,
定有一个男人不得不担起对另一个人的全部责任。
只要有一个女人想弄懂汽车的构造而得不到帮助,
定有一个男人想享受烹饪的乐趣却得不到满足。
只要有一个女人向自身的解放迈进一步,
定有一个男人发现自己也更接近自由之路。 source
今天看到一句话,把孩子生在睡不够觉的年代,跟把孩子生在吃不饱饭的年代一样不人道 source
昨晚ig问候了尼泊尔认识的朋友,他用gpt翻成中文告诉我“其实我们国家的人民必须缴纳13%的增值税,但总理的子女和大官们的子女却不用交。而我们缴纳的增值税,他们却拿去中饱私囊。这件事在社交媒体上曝光后,大家都在分享,所以政府就封禁了社交媒体。”
“其实人们死亡的原因是因为警察,他们向参加运动的人开枪、恐吓,所以才造成了伤亡。我这边非常安全。运动规模很大,而死人只是发生在加德满都谷地。我妈妈她们在乡下,也很安全,我自己也安全。我能给你发消息,真的很开心。”
“现在我们运动的目的已经达成,我们国家的总理已经递交了辞呈,很快会有新人当选为尼泊尔的总理。”
勇敢的人民。希望尼泊尔一切都好🙏 source
只要你想起一个不再联系的人,想到的更多是快乐的瞬间,那这就是happy ending。 source
不要让历史灾难在当代重演🙏 source
在人类社会,左撇子不影响寻偶,但在蜗牛世界内,每4万只才有1只的外壳左旋蜗牛,很罕见,因此爱情之路极艰辛,很大机会孤独终老。日前,新西兰北岛一名插画家就在自家后花园发现左旋蜗牛,决定为它全国“征婚”,寻找同样左旋的蜗牛伴侣。
《华盛顿邮报》28 日报导,住在新西兰北岛的插画家克拉克森(Giselle Clarkson),上周偶然在自家花园发现“奈德”(Ned),一开始以为是新物种,后来了解奈德外壳特殊的旋转方向后,决定为它造个小窝,还帮它取名 Ned,灵感来自美国动画《辛普森一家》(The Simpsons)中的左撇子奈德·弗兰德斯(Ned Flanders)。
据悉,蜗牛虽为雌雄同体——它们的雄性和雌性生殖器官都位于头部一侧,但交配时仍需将生殖孔贴合,才能交换精子或精荚,而大多数蜗牛壳都是右旋,与左旋蜗牛的生殖器位置完全相反,难以吻合交配。研究蜗牛的英国诺丁汉大学演化基因学副教授戴维森(Angus Davison)比喻,就像一辆右驾的英国巴士驾驶,和一辆左驾的美国巴士驾驶,相向而行,在两车交错而过时,两名驾驶无法邻窗对话。如果奈德想要交配繁衍,就得找到另一只同样稀有的左旋蜗牛。
于是克拉克森与《新西兰地理杂志》(New Zealand Geographic)合作,号召全国民众在家中花园、公园等搜寻其他左旋蜗牛,为奈德牵线搭桥,趁机鼓励公众走近自然。她又为奈德创作漫画,如孤独小蜗牛在菜园爬行,仰天叹问:“你在那里吗,我的爱人?”寻偶行动获很多当地家庭响应,有一家大小齐戴头灯、穿雨靴,夜间摸黑寻蜗牛,连园丁翻土都格外小心,唯恐一脚踩碎了“奇迹”。
事实上,奈德的遭遇并非孤例。2017年,英国伦敦也曾有一只左旋蜗牛“杰里米”(Jeremy)因找不到对象,登上国际新闻头条,当时科学界也为其发起了全球寻偶行动,最后在英国及西班牙找到两只合适的左旋蜗牛,但戏剧性的是这两只蜗牛“彼此看对眼”,引发轰动的爱情三角恋。最后杰里米还是有与左旋蜗牛成功交配,并顺利产下后代,但是小蜗牛们全是右旋,未能延续罕见的左旋基因。但至少它的生命没有白白等待,它的故事也成为科学界的奇闻。 source